施老爷还得当很满意庄墨儿才行。
这件事到了这种地步,陆青和廉山都不知道庄茧儿是怎么代替庄墨儿嫁过来的。但婚礼当天,当他们看到新娘子进门的那一刻,扫描了一下盖头里的人,他们俩就互相看了一眼,那表情都是震惊无比。果然盖头下面的人是庄茧儿,那额头上的胎记是骗不了人的。可是心心念念用尽一切办法要嫁给施金策的庄墨儿去了哪里?这也太诡异了吧!
这种情况下,当晚的洞房花烛肯定是一番吵闹的。陆青和廉山也早就准备好了,根本就没有躺下歇息。等到三房那边闹起来,他们赶紧就过去了。陆青把被打了的庄茧儿带到了后花园的暖阁。毕竟把新进门的嫂子大晚上带到他们的院子不方便。然后他赶紧让浅儿去准备药膏和吃喝,顺便让他回去拿几套自己没穿过的新衣裳过来。
庄茧儿看起来呆呆地。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陆青为他忙前忙后。等到浅儿和大利都离开了,他才说:“谢谢你。我这样的人不值得的。”
陆青皱了眉头。怎么又是一个窝囊的性子。虽然他自己生前就这样,但见得多了他也真生气。“哪儿有什么人是不值得的。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得就什么都值得!别人否定你是别人的事,你凭什么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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