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廉山挑了下眉梢:“这个时候他敢去砸门,母父要让他进去,只有他怀孕这一个可能性。可是他才回来一个月,这个时候他说怀了孩子,是不是有点儿离谱了?别说我觉得不可能。就算他真的坏了,施家也不会养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陆青问:“你的意思是,这孩子施家不会要?万一是施金策的呢?”
“那万一不是呢?让施家替别人养孩子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施家不能让一个人这么拿捏。施金策连把庄墨儿接回家都不敢,你想这个孩子他自己敢要吗?虽然孩子无辜,但这件事里最无辜的人是庄茧儿和小安。而庄墨儿如果真的有这个孩子,那么小安将来要一直面对一个不一定跟自己是同一个父亲的弟弟,怎么都是个麻烦。关键这对庄茧儿来说不公平。”
“那……这孩子……”
“你别想那么多。我回去劝说母父。孩子如果真有,生下来也不是不行,可以在外面养着。跟庄墨儿一样,想进施家大门是不可能的。上族谱也不行。但钱财应用不会少他的。这是我能做到的最仁慈了。”
比起把一个孩子扼杀在母体腹中,这的确就算是个仁慈的法子了。可说到底,孩子又有什么错呢。这个庄墨儿和施金策,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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