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后,这两兄弟别反目成仇。首先能做的就是帮着侯府把产业搞好。然后再说别的。”
“唉。李秋应该也有很多牵挂吧。兄长和自己爱慕的人。却不知道怎么就惨死了。”
“先别想这个。李秋的灵魂如果一直不出现,档案里的负能量又没有消失的话,就只能等待凶手出现了。只要负能量源头消失,案子也算结束。但也就意味着……”说到这里,廉山听了一下。
陆青皱了眉头:“意味着李秋已经魂散,只留下了对恨意的执着?”
廉山只能点头。“理论上的确是这样的。”
陆青揉了揉脸:“他也就是一个喜欢唱戏,喜欢写戏文的人。最遭人诟病的恐怕也就是喜欢自己的堂哥了。怎么就这么惨?魂散连投胎都不行,需要这么狠吗?”
可害人的人又怎么会去考虑被害的人有多惨呢?这显然是不合逻辑的。廉山也只能揉了揉陆青的肩膀:“希望他还在。这样他至少还有转生的机会。”
回到福平十天,廉山和陆青才见了本地的县太爷王大人。
看着这位瘦巴巴的县太爷,陆青都怕他一阵风刮跑了。廉山也忍不住调侃:“一看王大人便是工作操劳。实实在在的辛苦啊。”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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