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厚是温家的人,他的婚姻大事自然由我们自己家的人做主。”
廉山说得更直接:“别的我也不说。我只说他跟我们战队以及天渊学院有十年的合约。这合约是受四国法律保护的。如果温家想要撕毁合同,那我可以去起诉。至于你们温家是不是在乎,这我也不在乎。但只要我柴广戎在一日,我就不会允许有人破坏我的战队。就算是您也不例外。”
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一丁点儿都不胆怯的年轻人,温峄山微微紧皱双眉:“年轻人,不要太看得起自己。我承认你有本领,也有人愿意追捧你。但你也不过是一人之力。就算有天渊学院的长老们做后盾,他们也不可以干涉四国的法律。”
“但您也别忘了,温家的家规也不能凌驾在四国法律之上!温厚有自己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如果您一定要以家族至上的想法来做这件事,我想即便您不在乎舆论,但翠月总有在乎的人。而一个王位的继承人如果上位手段不干净,对内政应该也没有什么好处。毕竟翠月国也不是只有一位有资格继承王位的人。若是您不信,那么我们也可以拭目以待。温厚的婚姻就算你们强迫得逞了,但有一日我一定会让他拿回自己的生活。另外,您今年八十六。我却只有二十三。二十年后,我也才刚刚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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