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像是个当爹的样子。严肃有余而亲切不足。感觉不像是对儿子,反倒是像对属下臣子。但是在原身的感知里,这已经是常态了,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越王说:“这件事你怎么看?”
廉山回:“儿没有看法。不管是恶意被栽赃,还是表弟被打成重伤。我都不能置身事外,但也没有办法身至其中。”
越王微微皱眉:“你便觉得此事与你无关了?”
“并非如此。儿是觉得不管这谣言是谁起的头,目的一定是要我与外家离心。那已经让对方达成所愿,我能做的也就是听之任之。毕竟这时候我说什么都是诡辩。什么都不做反倒是落得一个坦然。”
越王眼中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又问:“你就不怕落一个窝囊怕事的名声?也不怕传出去你有这总嗜好?”
廉山轻笑:“怕又能有什么用呢?我若是怕这样便不会这样,那倒是好了。可惜儿没有那般能力,便也只能窝囊了。至于什么嗜好不嗜好的,也不过是旁人嘴里说说。我又不会真的去纳几个男子回府。父王这点大可放心。”
话到这里要是越王再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什么意思,那他就真是傻了。听罢,他一拍桌子:“你这是在责怪本王没有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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