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男人说得平淡,目光深刻,「你知道生在这样的家庭,唯一不可能拥有的,是甚麽吗?」
他沉默。
「是自由。」
男人语气温润,「你的喜怒哀乐,在家族利益面前,全部都微不足道。不论你是否喜欢,你的选择只能是家族需要。」
言词却刺骨。
是啊,他从小就衣食无忧,呼风唤雨,想要甚麽就有甚麽。可是他也从小就被教导,他一言一行背负着家族的重担,一切都要以家族为先,所有情绪都必须排後。
就像男人进门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他那刚哮喘发作的母亲,而是先办妥她曾交代过的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家族利益。
所以他跟周诺宁一样,很早就摒弃了情感,将自己的心冰封在千年雪山,不去多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甚麽。
也许足球算是他想追求的事,因为在草地上那短短的九十分钟,能令他刺痛的呼x1变得稍微舒服一点,所以他才一直把足球当作避难所,躲藏在里面不愿出来。
但他知道,这是周诺宁肯利用他才短暂换来的自由,终有一天都会被收回去,早就已经有随时放弃的觉悟,就算那天真的来到他也不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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