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同样愤怒,但如此行事是否会令国君不喜?
“就是因为不妥,才应该去做。”郅玄话音未落,又开始连声咳嗽,一边咳一边道,“照我说的去做,出事自然有我。”
府令是西原侯正室留下,未必有多大才干,忠心却是一定。
郅玄初来乍到不假,但他拥有两世记忆,十分清楚该如何表现才能让所有人放心。尤其是西原侯。一个藏不住情绪鲁莽行事的儿子,远比一个聪慧隐忍的嫡子更能让他满意。
府令未再多劝,按照郅玄的吩咐,亲自调派人手。
当日傍晚,公子康府前就上演热闹一幕。
二十多名侍人婢女跪在地上,在冷风中冻得脸色发青,为了活命哭叫着求饶。
几个侍人手持皮鞭,想起自己遭遇的种种,想起这些人之前是如何盛气凌人,想起自己是如何被生生踩断手指,挥舞起鞭子来毫不留情。
十鞭尚未抽完,府门突然开启,十多名家仆从门内走出,为首者身着皮袄,腰配短刀,看到门前的情形,顿时目光一厉。
“家主命我询问,二公子此乃何意?”
“大胆!”一名持鞭侍人大声叱喝,无视对方杀人的目光,厉声道:“尔等身为家仆,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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