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未必会好。留在这里,公子康非但不会怜悯,反而会拿他们出气,只有死路一条!
队伍沿长街前行,车辙足印相叠,很快被落雪覆盖。
公子康被拽回到府内,强压着脾气听密武教导。待送走两位舅父,终于爆发,挥袖扫掉案上书简,拔-出佩剑冲到院子里乱砍,吓得婢女侍人不敢靠近,胆子小的更躲在廊下瑟瑟发抖。
“郅玄,郅玄!”
公子康愤怒咆哮,手中的剑一次接一次砍下,将院中三棵碗口粗的树全部砍断。
“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彼时,正听府令上报的郅玄突然打了个喷嚏,示意府令不必担忧,端起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眉心不自觉皱紧。
实在是太苦了。
侍人送上甜汤,郅玄饮下一口,甜味冲淡了苦味,嘴里却涌上一股涩意,并不比之前好过多少。
“不用。”
勉强喝下两口,郅玄不再饮甜汤,命侍人送一杯温水,总算是压下满口涩意。
“公子,公子康恐不会善罢甘休。”府令说道。
“那又如何?”郅玄咳嗽两声,将温水全部饮尽,示意侍人不必再进。
今日之事既是为让国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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