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明日君上应会召臣,三卿或将派人打探,臣请公子恕罪,将言公子病体未愈,如不能精心调养恐缠绵病榻。”桑医道。
“善。”郅玄笑着颔首。
桑医远比他想得更加聪明,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他必然表现得虚弱。待到了郊地,也有理由不亲自参与会猎,将一个病弱的形象演绎彻底。
夜色中,狼嚎声此起彼伏,营地周围总能见到飘摇的绿光。甲士几次驱赶也未能见效,几名奴隶还险些被拖走。
为防狼群,甲士收缩防御,严令奴隶不得离开营地,吃剩下的鹿骨碎渣就地掩埋,用雪盖住。
营地中心,桑医离开后,郅玄简单洗漱,将余下的热水赏给侍人。
“不用整夜看守,你们轮换休息。帐帘附近太凉,睡到里面些。”
“诺!”
侍人利落铺设床榻,足足垫了三张兽皮,还用特制的器具装着木炭滚过一遍,确定暖手,才服侍郅玄躺下。
困意涌上,郅玄打了个哈欠,很快睡了过去。
侍人悄声守在帐中,喝过肉汤,捧着装有热水的皮袋,寒冷的冬夜也不再难熬。
翌日清晨,营盘中火堆熄灭,只留下一团团黑色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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