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他也曾手持长剑,一次又一次劈砍,累得手腕发酸依旧坚持。
当时,梁夫人带来的媵妾尚在,她们拖着病体,尽一切可能保护他,让他避开窥伺的视线,学习一国公子需要掌握的知识和本领。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梁国媵妾一个接一个病逝,于公子玄而言,如一颗树苗尚未长成就被砍去周围的防护,国君府内再无人能够放心地亲近。
吃过数次亏,他开始学会伪装,放下曾学习的知识,让自己变得不学无术,变得让国君不喜,变得不具备任何威胁,足以让公子康日渐骄狂,甚至在私底下笑他是废物。
数年时间过去,公子玄已经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还在伪装。
记忆突然涌上,复杂的情感堆积在胸口,郅玄没有刻意压制这份情感,他任由自己被这一切吞噬,双手握剑横在身侧,无惧迎向对面加速的战车,目光凝视车上的身影,牢牢锁定对方手中的长剑。
多年的憋闷,愤怒,委屈,憎恶,都在这一刻爆发。
他明明是嫡公子!
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拥有这一切!
凭什么?
这一切都是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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