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差错,唯有强忍住那股凉意,继续硬着头皮完成祝祷。
仪式结束,火光也恰好燃尽。
高近两米的柴堆轰然坍塌,化为大量漆黑的焦炭散落在草地上,依旧冒着烟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味道,久久不散。
两国的巫陆续退下,号角声又起,伴着隆隆的鼓声,西原侯和北安侯擎起双臂,遥相对拜,完成仪式最后一道程序。
至此,本次会猎方才彻底结束。
两国大军在鼓角声中启程,驾车者熟练地操控缰绳,驭使战马调转方向,牵引战车调头。
甲士在号令声中转向,脚步出现短暂的杂乱,很快又驱于统一。
役夫和奴隶推动满载的大车,驱赶成群的牛羊。侥幸存活的戎狄跟在队伍最后,手上依旧捆着绳子,脸上多出一枚黑色的印记,代表他们属于哪个氏族,成为哪家的奴隶。
北安国大军转道向东,西原国队伍则向西行。
比起来时,队伍中多出不少战利品和奴隶,在调动时难免拖延,等到前军走出郊地,后方的戎狄和羊群尚未行出百米。
郅玄战车跟在国君车后,属于他的一百二十名甲士护卫在战车左右,另有役夫和奴隶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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