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派诸子就封,八位公子皆战功彪炳,每岁清扫戎狄,令胡不敢犯。”说到这里,羊夫人故意顿了顿,笑意盈盈,眸如秋水,愈发显得妩媚,“君上英明勇武,数年清扫戎部,公子玄初战既斩酋首,可见原氏英武血脉相承,妾贺君上!”
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不只夸赞了西原侯父子,更是推崇原氏文治武功。
说话时,羊夫人貌似不经意扶了扶发上的金簪,耀眼的金光映入西原侯眼底,让他有瞬间的恍惚。
换做没受伤之前,羊夫人这番话定会让他心情喜悦。早年间的战功一直让他引以为傲。
然而,过去终究是过去。
现如今,羊夫人的话非但没有让他高兴,反而提醒了他,当他的儿子逐渐成长,开始追上他的脚步甚至超过他时,他所掌控的一切就开始松动。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羊夫人都是在为郅玄说好话,借在国君面前美言,感谢他送出的重礼以及对自己两个女儿的礼遇。
将她这番话传于国内,没有任何人能挑出丁点问题,更会对她敬重原氏发出赞叹。
西原侯却不同于任何人。
作为一个掌握军权又失去的诸侯,他多年操控政权,对手中的权力有一种近乎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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