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子太大,大到郅玄捧在手里就心慌。
“父亲,儿质菲薄,何德何能承此重任。”
“我儿不必自谦,会猎之时,我儿勇武有目共睹。”西原侯凝视郅玄,沉声道,“你母早逝,寡人未再娶,你是我唯一嫡子,自应当仁不让!”
这番话已经不是暗示,相当于明示。
如果郅玄抵抗力不够,被未来的大饼迷住了眼,无论西原侯说什么都会答应下来。
好在他知晓西原侯的作风,没有头脑发热,而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该如何应对。
如果没有这张大饼,郅玄尚无法肯定,有了这番话,郅玄百分百确定凉、丰两地有问题,许他建立新军的事也存在猫腻。
可就封是为长远发展,无论前方有什么样的险境,他必须踩进去。至于是被陷阱吞没,还是破碎桎梏走出一条康庄大道,全看他自己的本事。
想到这里,郅玄深吸一口气,做出激动的样子,后退两步俯身领命。
西原侯十分满意。
郅玄的迟疑他看在眼里,并不感到奇怪,反而觉得放心。
郅玄的种种表现不只让卿大夫们怀疑,西原侯同样看在眼里。如果郅玄二话不说直接点头,反倒会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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