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满盘皆输,要么沦为他人的棋子,该如何选择?
郅玄的答案是,一个都不选!
往前走是万丈深渊,向后退是悬崖峭壁,前后都是死路,没长翅膀飞不了,索性原地挖坑,走地道!
没誰规定必须从地上走吧?
地上既然没路,他给自己挖条路总行吧?
在众卿大夫陷入沉默,各种隐晦目光聚集而来时,郅玄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一刻的死寂。
“君上,玄有一请。”
“我儿尽管道来。”西原侯心情不错,以为郅玄是想继续讨要物资,只要不过分,他都不会拒绝。
“禀君上,玄自幼顽劣,才疏学浅,无治政之能。仰赖先祖庇佑,侥幸得功。君上恩重,赐三地,以玄戍边,玄不敢辞。然玄惭愧,治三地尚要仰赖他人,何言建成新军?”
郅玄这番话一出,西原侯眸光微凝,众卿大夫也纷纷侧目。
按话中的意思,莫非他要违抗君上旨意,放弃唾手可得的军权?
虽然新军会令六卿忌惮,使他在朝中寸步难行,但他终归是原氏嫡出公子,这般退缩一样会为人诟病。
议论声短暂响起,遇粟虎等人目光扫过,声音迅速消
-->>(第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