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我的18岁的生日,第一个没有父亲的生日,而母亲则得了创伤後遗症和抑郁症,而我被诊断为焦虑症和轻度抑郁,按照医生的指示母亲需要开始服用抗抑郁的药物,她的病情时好时坏,我常常在家里听到东西掉地上摔碎或者滚动的声音,然後顺着声音找过去,总能找到她缩在一个角落坐着,有时目光呆滞有时泪流满面,而边上一定有一个能够唤起有关父亲的记忆的物件。
那是一段灰暗的日子,我和母亲在小镇上深居简出,除了购买药物和日用品我们基本上不出门,我临近毕业,所有的学习也全部换成虚拟实境的远端教学,不久以後的毕业典礼是由Bryan叔叔代表我的家长参加的,Bryan夫人则留在我家里照顾母亲。毕业之後,我提出我不想把母亲送去疗养院,於是Bryan叔叔给我找了一个给军方做数据分析的工作,这份工作的好处是可以远程进行,但是工资很低,只是在这个偏远的小镇,消费水准也不高,我和母亲可以很安静的过没有过多外界影响的生活,母亲的病情也在慢慢好转,依然很少见到她的笑容,我很迷惘,不知道未来会怎麽样,也不知道即便是如此简单的生活,是否能一直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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