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依旧与小禾一同坐在崖边,看着朦胧的、一眼望不到边的乾涸巨湖,沉默无言。
许久後,小禾才开口说话,第一句话便让林守溪心头一震。
“那天那只鸟,其实它是在害怕你吧。”小禾说:“它流淌着白凰的血,却怕得不敢说话了。”
“……”林守溪想了想,说:“应该是你看错了。”
“不会错的。”小禾说:“我从小就在山里面长大,和鸟可亲近了,虽然隔得有些远,但鸟儿的情绪我是能察觉的。”
“那你怎麽想呢?”林守溪问。
“我也不知道。”小禾摇了摇头,说:“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世是什麽,但至少,你是特别的。”
“你也是特别的。”林守溪说。
“我……哪有。”小禾闭上了眼。
林守溪看着下方笔直而陡峭的万丈深崖,问:“你不害怕吗?”
“害怕的。”小禾怯生生地说。
“害怕为何还要每日来这里陪我?”林守溪问。
“因为你在这里啊。”小禾理所当然地说。
林守溪不再说话,小禾靠着他的肩膀,慢慢地睡着了。
睡梦之中,她细削的肩膀轻颤,薄唇稍启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