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周家一月之内，必生大祸。(第8/9页)
脸上有着自然老去留下的岁月沟壑，眼中清明犀利，并不像传闻中那般，是会因一场大火烧了祠堂就能惊得晕倒的老太太。
可她又确实病了。
即使刻意强撑，也挡不住声音里暗含的沙哑。
“先下去吧。”
话一出，屋内婢子便都行礼退出门外，枚儿也朝她微微一欠身：“婢子在门外等候道长。”
柳简站在堂下未出声，周老夫人先抬手请她落坐到对面：“周府曾受陛下恩泽，家里走了水，官府难免重视些，我那不成器的孙儿初主府中大事，一时不慎听了旁人谗言，让道长受了此等遭难，是我周府不是，老身在此向柳道长赔个不是，还望柳道长大人大量，不讲前嫌。”
柳简受宠若惊：“老夫人客气了。”
周老夫人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似是有些喘不上气，她伸手按上心口处，喘了几口粗气，虚弱笑道：“年纪大了，身子总有些毛病。”
柳简也只能低头客套两句，说了些安慰之言，估摸着这些囫囵话她早听过不少遍了。
周老夫人缓了一缓，伸手拉住柳简的手，刻意露出一个笑容，显得慈眉善目，继续道：“我问过崔管家，听他所言，那个字，道长是不曾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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