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后似连力气都没用,便将小厮甩至五步开外。
这厢小厮身后的捕快也反应过来,动作麻利就将其扑倒在地,二话不说拿了绳子绑了他手脚,将其拖了下去。
柳简瞧清那素白袖子的主人,忙道:“多谢少卿出手相救。”
时玉书也不应她,走到明处,向周湍问道:“他是何人?”
周湍见了刚才那景儿,忍不住汗颜,忙想了想,答道:“他也是我周府的下人,叫周词,因为腿脚不好,不适合伺候主子,就让他跟在崔管家身边替府记些采买的账本一类。周词无父无母,崔管家待他不错,他也一向敬重崔管家,两人情同父子一般。”
周湍看向柳简:“不过确实如他所言,柳道长同崔管家是有些仇怨的。”
柳简没有半分慌乱:“小人与崔管家虽有几分误会,但也远远不至到要杀人灭口的地步,何况事发时,小人还在荣松院,周老夫人可替小人做证。”
她有意解释,可却没想到时玉书并不曾顺着她的话问下去,而是转头向徐同知道:“徐大人,这个案子,有点不寻常啊。”
柳简眼皮子一跳,自觉时玉书接下来的话要与她有些关系。
月黑风高,藏锋院久无人住,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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