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问时玉书:“她到底哪里说谎了?”
“方才撞她那人,眼中充血,行动飘忽,周身酒气,确是醉酒之态,在我们进门那刻,他向小二赊酒时,小二脸上不见半分难色,反是一路送他至门前,一看便是此处熟客。若他真能做出偷盗之事,自是不敢教人记住。”
柳简听着时玉书缓缓道来,轻轻一笑,将手中的周府平面图收了起来。从筷筒中取了筷子,分发给他二人:“再缜密的谎话都会有漏洞,就像小人方才所说,就算今日是个不曾饮酒的生客撞在小人身上,那也是能寻到漏洞。”
“哦?”
“三人中,独小人最是寒酸,他若真存了偷盗之心,也该将目光放到少卿同文祁身上……”
她身上的所有在入牢狱的那日,连荷包带银子都落到了狱卒手里去了。
文祁在她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无奈道:“不知为何,听了这两道谎话,我竟觉得头一个谎,也并不是那么假了。”
柳简紧接着回答文祁先前所问:“周三公子向徐大人解释祠堂走水一事,那话中必也是真真假假掺着说,小人去询徐大人,便是想从其中择出真话那部分。”
时玉书缓声道:“醉酒?”
柳简点了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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