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夫人才吐露心事,原是她喜欢牡丹,又觉自己熬不过冬日,此生不能再见牡丹盛开,引为憾事。公子为全夫人的心愿,寻了好些花匠,终于从一老者之处得到了一个法子。”
柳简听得认真,见周浅停下,不免催道:“这法子是什么?”
周浅笑了一下,继续道:“家设暖房,地龙不断,将牡丹植于暖房之中,使牡丹误以春日已至,继而抽枝舒叶,在数九寒天之中,开出灼灼花朵。”
柳简恍然:“原是这般……”
周浅笑道:“不过异闻总归是异闻,我不曾亲自试过,也不敢说此法有用,何况……崔管家身死时身边的那棵梨树,也是在外处的,用的应该不是这个法子。”
柳简点了点头,面露钦佩:“二姑娘如此学识,少卿若是早知,定要请二姑娘入大理寺去做推官的。”
周浅脸上生出红晕,低了头,语气带了些寂寥:“道长才是打趣我……以我病躯,能苟活在世间已是不易……其实我也只是闲时翻了些杂书,算不得什么。”
柳简突然想起周清先前手边的那两册书,她垂下眼,喃喃道:“难怪呢,我先前在二姑娘的马车里见了《群芳录》,还当作是姑娘要学种花之道呢。”
周浅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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