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得安排,珍珠帘下立,清净得光辉。此乃大吉之签,姑娘要问什么?”
这是道新签诗,柳简起了兴趣,听得越发认真。
娟儿垂头捏着衣角,周遭同伴起着哄,不是说问身子康健的便是说要问谋望,她迟疑了一番,低声道:“姻缘。”
那俊俏道长面色如常,合眼微微一想,据着签文又念道:“良谋相对说知音,莫教错过又来春,此际好调琴瑟韵,真是风清月白人!姑娘姻缘已定,不可再拖延等候,否则良配将与他人。”
听到此处,柳简终于歇了心思,张口闭口便要念出诗来,极是不易,看来她还是继续做个测字先生为好。
她一回头,忽瞧见一侧走来两个锦衣公子,一人面似寒玉,另一人未语先笑——竟是时玉书同周温。
周温先一步走进草亭,瞧着周浅病容,似是有些心疼:“妹妹身子不好,怎么跑到这上面来了?”
周浅往他背后看了一眼,眼中有些落寞:“看着花开了,就上来走走,让兄长担忧了。”
柳简见了周温进来,起身抬脚往亭外去,一抬头,便瞧了时玉书目光浅浅望过来,她记起昨夜的那只银镯子,当下便露了个讨好的笑容,走到他身边站定。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