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受邀而来,那为何又要躲起来,还试图逃离?”
周词灰着脸,支支吾吾好些时候,都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词被押下去的那一刻,柳简侧目望向了时玉书,她觉得,时玉书应该会说些什么。
可他没有。
仵作果然在金良贞口中检验出了余毒,银针黑了半根,仵作忙禀报了。
徐同知一扫方才的颓色,面上甚至透出些轻松来:“时少卿,既然嫌犯已经捉拿归案,下官便先带这尸体回府衙。”
时玉书点了点头:“话虽如此,徐大人该走的流程还要走……周词的杀人动机及杀人手法,更重要的是,这冬日里是怎么来的这梨花,徐大人可要好好问问。”
徐同知点了头,眉梢上都染了喜气来:“是,下官明白。”
金良贞体型略胖,捕快抬着她上担架时一时不慎,竟脱了手,生生叫她歪了半边身子。
仵作站在一旁忙伸脚将她身下的碎石木枝等踢开,皱着眉叮嘱捕快小心些,莫要在尸体上多加了伤痕。
柳简本注意着时玉书那边,听了这番动静,下意识去瞧,她本就站在尸体的侧方,这一眼便瞧到了尸体后颈处一道深深的血痕,再想细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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