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玉书突然扯开个淡到无痕的笑容,手指敲了两下桌子:“徐同知对于我留下周家三房之事颇有顾忌,如今这个理由,倒是还能再留他们两日。”
柳简看着他,一时不确定他所说是真是假,但她实在不大认同时玉书的所为,心下微微泛起一点异样:“少卿的意思是?”
时玉书目光落到她脸上,又恢复了先前淡漠:“再等一日罢……这也是周渚的意思。”
周渚?
牢中阴冷,他在那儿下了几局棋,倒是不愿回家了?
——“藏墨苑里头出了大事!”
柳简打着呵欠从屋里头出来,昨夜想着案情,迷迷糊糊入了眠,早间倒是晚起了,看了眼院里四溅的飞雪,想来是文祁已然练完工夫了。
檐下围坐着三人,低着头窃窃说着闲话,个个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她到昨日吃晚饭的屋子里寻了一遍,拿了两块点心又出了门。
檐下说闲话的婢子小厮还在,她生出些好奇,立马凑了上去:“是府外又起了什么时兴的诗了?”
她终日带着浅笑,天生一副和善面孔,清雅苑里下人个个都愿同她亲近,虽说她现下突然凑上来显得失礼些,可那三人却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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