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肯定是意外啊,谁能想到隐华苑的丫头能到藏墨苑去找二公子,再说了,那个叫什么……婵儿还是娟儿的丫头如今当众被揭穿怀了身孕,你可是瞧见藏墨苑的那些下人瞧她的模样,可是不善呢!”
柳简摇摇头:“时机太好了,反更是像人为……”
她没有办法给文祁解释娟儿为何会不管不顾动手去打枚儿,也没有证据证明周浅拍案而起后的那句逼周温纳娟儿为妾的话非是心疼娟儿而是别有深意。
文祁耸了耸肩,并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时玉书接了话往下说:“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此乃周家内务事,倒不必牵扯入内……下午去城中寻几家花匠问问催花之事,若无意外,容州城中,必定有人在这数九寒天,种出了乱了时节的梨花。”
“梨花?”
容州花商不少,可每家听了这话,不是摆着手说只有三五年的梨树可卖,便是觉得时玉书同她是上门寻事的,若不是时玉书气度不凡,又及时挂出大理寺的牌子,怕是当真要被人打出门去。
“依着徐大人给的花商名册,还有七家。”
柳简倚着桥边扶栏休息,实在是没有力气再陪着时玉书往前走了,一听还有七家,她摆着手:“不走了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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