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我明明在场的,他来我店里,我便应知不该往周家卖花,是我贪,存了痴心,巴望着能借着梨花攀上周家,能在容州有一席之地……”
时玉书看向柳简。
柳简当即明了他的意思,她走上前:“掌柜莫要悲切,我等所来,便是为了此案,若是此案昭雪,你依然可以借着这一树的梨花,拿到你想要的。”
一家风雨,满城皆惊,因着数九寒时,所有的猜疑,都归于了梨花二字。
掌柜眼中滚出泪来:“不会有那一天的,我种的花杀了人,知道周家的管家因花而死,我居然卑劣地拿起斧头,以为将树砍了,便不会再有人知道……是我辜负了梨花,这是它给我的恶果!”
他看着屋内仅剩下的一棵树:“是我的错,时花便应顺时而盛,凡逆天而为,必得报应……”
柳简顿了顿,只能劝慰两句,好在她今日仍着的是灰蓝道袍,几句话的工夫,便劝着他出了暖屋:“若是梨花有香魂,也必定会为看到冬日白雪而欢欣。”
掌柜的自责与悔恨,便随那句话而渐渐平息:“柳道长,你想问些什么?”
柳简下意识转向时玉书。
时玉书便开口:“梨花,是你卖给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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