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街铺子,未在家中。
再看了另几人的,大同小异。
柳简默然抬头,在她抬头的瞬间,时玉书也将目光送到她身上:“如何?”
柳简低声回道:“整个周家,看到陈二的,只有当初的周常安……也就是如今倒在藏锋院的崔管家。”
时玉书收回目光,起身走到窗前:“很匪夷所思对吧?陈二一行人,气势汹汹冲进周家,可除了被一个护院看到,竟没能再有第二个人能够指认于他,而且……这唯一的一人,还活下来了。”
是啊,他们连火都放了,杀死了周景和同其夫人,却偏偏放过了一个护院,就好像——
时玉书回过身子,淡淡回望着她:“就好像是刻意为了府衙调查之时,有一个人能够指认他们。”
柳简顿了一下,从其中翻出当年陈二一行人的口供。
出奇的一致。
“怎么又来这处了?”
越往东走,人便越少,偶尔经过的几人也是行色匆匆,柳简往这儿来过一回,走了几段便也猜到时玉书要往哪处去了——便是府衙,对于仵作处,也是有些避讳的。
时玉书解释道:“昨日里文祁回来,说是仵作又得了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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