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忙摇了头:“此也正是奇诡之处,按理来说,霜杀毒性并不强,她又是容州人士,理当是早早发觉身中此毒,但她却由着自己生生痛死……而且身上没有一处被人束住的痕迹。”
柳简沉吟两声,抬头打量着仵作年纪,突然想起一事:“您在衙门做事多久了?”
“小人祖上便是仵作,自记忆来,便在府衙了,原先是给我爹打下手,后来我爹年纪大些,我便接了他的活。”纱巾之下,他憨厚而谨慎笑了笑,伸手一指在一旁拿着醋熏屋子的孩子道:“同我当年一样,这是我小儿子,日后若是老爷不嫌弃,他便能学着替府衙验尸了。”
柳简附和了两句,这才问出:“既然如此,十二年前周家藏锋院,周家三爷同三夫人的尸体,你可有印象?”
在案卷之中,周家三房仵作单上只有死因,死状并无描述。
仵作皱着眉想了想:“十二年前……啊,应该是我父亲检验的……我应是跟着,啊……”他才记起:“是,我记起了,当年并不曾细细检验,周老夫人不愿儿子同儿媳妇死后受罪,又因案情简单,所以在周家三爷同三夫人的口鼻下检验出了焦灰,便定下了是烧死。”
柳简皱眉深思。
时玉书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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