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书说:“周家此一辈,每房都是两个孩子……往上一辈,若是没有周景和,亦是二子呢。”
周老夫人眼前似蒙上一片黑雾,她喘息着,伸手端了桌上的冷茶,急饮一口,身边丫环才想提醒,只瞧得她面无血色,竟被这可怖模样吓住,怔怔立在原处,不知如何反应。
她大力咳嗽了数声,惊得满堂热闹骤然停下。
周湍忙起身,急道:“去请大夫!”
周老夫人皱了眉,忍着心中不适:“不必,只一时呛了风,咳咳……”
青姑同锦屏从外头回头,见了她这模样,锦屏立即端了茶壶上前,替她换了盏热茶,伺候着她用了,等她好过些,锦屏便转了身责方才被吓住的那婢女,低声骂了两句才被周老夫人制止。
周老夫人又多饮了两口茶,这才应了:“是二子……巧合罢了,若是景同他们还在,子嗣许会多些,只可惜他们去的早。”
时玉书盯着她瞧了一会,只见她面上神色坦然,在他的打量之下,那双半眯的眼中亦没有显露太多情绪,似若一潭古井。
夜色落尽,冬夜的风却被拦在水楼之外,内里暖风宜人,戏子咿咿呀呀的声音被风吹散,在柳简耳边多了份不可琢磨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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