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仵作二字,周湍立即呆住,他迟缓看向床榻之上的老人,意识到她永远不可能再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世间,永远不可能再开口唤他一声湍儿,未语泪先行。
周浅被冲进门的捕快押下,临出门时,她看着柳简勾出笑意,疯狂而得意:“结局会如我所愿的。”
柳简微微皱眉,看着她被人送出院子,抬脚踏进了屋子。
一个时辰之前,这个老人还举杯向她道谢,而如今,她寂静无声倒在榻上,双目紧闭,神色平和,唯独她的心口处插着一段树枝——没有一片叶、一朵花的树枝。
她的寿辰,再也到不了。
血色染红了她身上的衣裳,甚至浸透了被褥,在被角处,有几滴血还在往下滴。
青姑倒在桌旁,许是那句“道长快跑”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在捕快到来之后,她安然闭上双眼,一身是血被人送到了偏室。
周湍跪坐在不远处,他受了极大的刺激,整个人都呆滞起来。
因为周浅伤人,在场所见之人,几乎是将周家近日命案皆算到她的头上,反而这个身上同样染着血的人,被人遗忘在一侧,除了时玉书初进来的那一瞬,他被人拖离,此时无人再搭理于他。
徐同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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