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来得似是迟了些。”
时玉书看了她一眼:“你从厨房方向,倒是走得快。”
“吃完了粥,正是回院里的路上遇了锦屏。”她缓缓解释,却又控制不住思及她避去厨房的缘由:“我想,十二年前,藏锋院的那桩旧案,或许同周老夫人有关。”
两人的皆是缓缓而行,冬夜月华,裹挟着寒气落在人间,时玉书静默着,等着她接下来的解释。
“……我之前测的那个字,少卿可还记得?齐字有刀,但见血光,刀在左,这祸事或生在长者,或因长者而起——”
时玉书忽然停了脚步:“柳姑娘,测字一说,无有论理,单凭一字义,莽撞断案,实不可取。”
柳简顿住话语,与他相识以来,亦知他非是传闻之中性若寒霜,可他一向淡漠,行事随意,如今这般模样确是少见,她低下了头,更是犹豫是否要将所知之事如实相告。
“回去吧。”他的语气又柔和下去:“文祁或是已经在院中等着我们了。”
这一回,他先行了一步,柳简愣了片刻,便落了下来,眼前正是一段无灯的路,黑暗将时玉书吞入口中,教她看不清楚。
柳简站在光亮的边缘,听着风动,迟迟不敢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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