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清明时念着他们名字祭祀吗?”
她再度开口,语气说不尽的疲倦:“我累了。”
便不再应话了。
因是此案嫌犯,又已认下杀人事实,捕快不满她不配合,虽声色俱厉,可到底没敢对其用刑——她身患沉疴旧疾,若在定案之前命送牢狱,是个大麻烦。
她不愿开口,三人便又转至关押周湍的牢房。
一夜未见,周湍容颜枯槁,连眼睛都似深陷下去,混沌无光。
“我不知道……那会漪儿酒醉,说了几句话惹急了祖母,祖母回屋后便教我取了帐本……我手上的几间铺子,近日确有些入不敷出,祖母责了我几句,后来大夫过来,我扶着她到榻上,大夫诊脉过后,我才知她病重多时……我很是自责,跪在床前听她训导,后不知怎地,迷迷糊糊就不醒人事了。”
柳简同时玉书对望一眼,对周湍的说辞不置可否。
“是二妹杀了祖母。”他抬起头,道:“你们来之前,我曾朦胧间看到了二妹妹动手,她还想将我拉开,不过许是我太重,她并没有拉动我。”
柳简问道:“你同周浅关系如何?”
“……身为长兄,家中兄弟姐妹我都一视同仁。”他眼神有些躲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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