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书顿了一下:“世……凶犯未定,还是一同行事为好。”
文祁不甘心,咬着牙用力摇了两下头:“依我的身手,倘若有人胆敢过来,我倒是能立一功了。”
时玉书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坚定,沉吟半晌,也只好应下:“万事小心为上。”
文祁微微点头,便退回至屋中,站到方才他所站之处,盯着一堆柴禾发怔。
时玉书转身出了厨房,行至崔常安身死之处,遥遥观望一眼,可惜除了树干上那几片脱落的青苔,未见其他异样。
才行至藏锋院前,便见柳简急步而来,她向来行路磨蹭,少见如此行色匆匆,时玉书只当是又出了什么事,脚下不由加快几分走向她。
“少卿这是要往何处?”
“府衙。”他望了她一眼:“如此匆忙,出了何事?”
柳简本要如实相告自己已然推出崔常安之死,但听他要往府衙而去,立即改了口:“可否带我一同过去,我有些话,想问问锦屏。”
……
锦屏是证人,本是不用待在府衙的,可她实在是被前夜之景吓坏了,府衙没有法子,只得在衙门里空出一间屋子,为了使她安心,还安排几个衙差隔段时间便在她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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