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子,怎能顶下这凶杀的罪过,若是此案冤就,必得香魂归天,身后骂名。他急道:“仅以病躯,也敢替罪!你口口声声所称是你以梨枝插入崔常安、周老夫人心上,可杀人所需要力道,哪里是你这手无缚鸡之力所能?”他又拍一下惊堂木:“你胆大包天,想必早知凶犯是为何人,公堂之上,望你早识是非,免受皮肉之苦。”
周浅咬牙:“此案正是民女——”
“此案扑朔迷离,牵连甚广,甚至因一枝梨花,还牵扯上神鬼一说,又怎么会如这位周二姑娘口中所述那般简单,若是徐大人首许,本官倒想推荐一人,将此案缘由,悉数解释清楚。”
这下不止徐同知,连站在柱子旁的柳简,都朝他投去惊讶的目光。他都已经现身公堂,竟是不准备自己解开这梨花杀人的迷局?
徐同知望着时玉书,见他并非说笑,只得傻傻应话:“少卿是指……”
时玉书虚虚一指,将众人目光聚集到堂下一人身上,他开口轻唤:“柳简。”
竟同崔常安身死那日一般,他一句话指了她一同断案,如今两个字又将她唤出看戏的席位。
她本准备今日拜别周家,故此一早着衣时,特意还了衣裳,只着道袍,如今众人目光送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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