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大清了……但那突然出现的一树白,我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她忽然抬头,目光触及徐同知,又生了怯,忙向柳简道:“那日我同青姑商议着,由她去折一枝花给老夫人,她是去了藏锋院的,必然是记得的。”
在场之人的目光不由齐聚到青姑身上。
青姑的伤还是未好,不过站了这几时,脸色便灰暗起来,眼中也没了光亮,似是强忍着痛意,她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是,可我才走到门口,树便起了火,没来得急细看。”
“你进藏锋院时,院中可有旁人所在?”
“我同锦屏分开后,立即便去了,不曾见有旁人在。”
“也便是说,你二人谁都不曾瞧清那树?”柳简盯着青姑,她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那么,你又是如何肯定,那花是梨花的?”
青姑朝她惨白一笑,几分无奈:“道长,你忘了,我从前也是在藏锋院伺候的,那树是梨树,生的花,自然是梨花……”
柳简浅浅一笑:“原是青姑告诉锦屏姑娘,那枯木生花,生出的梨花。”
青姑瞥了她一眼,疑道:“有何不妥?”
“敢问锦屏姑娘,你回荣松府的路上,可曾向府上奴仆道出此事?”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