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向一旁的衙役小声吩咐了两句——文祁今日并不曾同行,自昨夜听了他们的分析,他便没有再出现,也不知是去了哪里,又或是还不曾起吧——衙役没一会工夫便端着两张白纸送到了徐同知案上。
其中一张纸上还带着泥水,就像是从哪个泥坑里扒出来的。
青姑面无表情等着她停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划出一个冷笑:“道长,你这番推测确实合理,可是,我是同锦屏一同看到的,我二人还商议过谁去折花,谁去通报——若是真论起来,还是锦屏劝我去的藏锋院。”
锦屏立即道:“对……是奴婢让青姑去的藏锋院!青姑原先是要去荣松院请老夫人指布的,当时我劝她,说她左右要绣衣裳,不若好好看看那花树,还能画个梨花绣样,指不定老夫人瞧着心里头欢喜,便能早些定下布料,省得她多跑几回了。”
青姑缓缓开口:“府上皆知老夫人指新衣的料子指了好几回,这衣裳样式,早些定下,制好了若有不合适也好改,府上一众绣娘等着老夫人定下衣料,可能往老夫人眼前走的,唯我一人,当日我便是听了此话,才应去藏锋院的。”
周温讷讷:“这……莫不是弄错了?若是当时是锦屏去,这杀人的凶手岂不就是锦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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