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花枝尾部被削尖,血水干涸在断断续续的划痕里,深深浅浅,但右侧那枝,修理的痕迹则平划许多。
“因为花枝是崔常安带过去的,你欲借它杀人,却未想到花枝无法捅进崔常安的心口,可彼时若放过崔常安,你的一切布局便都要失败了,所以万般无奈之下,你只能当场修剪梨花枝。”
周温疑道:“这……这怎么修剪,总不济随身带着小刀、匕首吧。”
徐同知翻看着当日的供词记录,上面并不曾记下青姑身上带着刀或是匕首一类。
柳简看向周温:“二公子忘了,她是个绣娘,绣娘随身带把剪刀,谁会怀疑呢?”
“所以,我想你当日知晓了崔常安要出府采买,向他提出了购买梨花的请求,崔常安自是没有拒绝,等他回府,按着约定的时辰赶往藏锋院,在那处,你得了花枝,用剪刀修剪,再向他出手,后将他拖至树下,故而崔常安的双足之下是有擦伤。再以纸花覆树,而后等得锦屏回府,指出藏锋院开出梨花,哄她说与旁人,自己却趁机在周家奴仆赶来之前,一把火毁去罪证——当然,那把修剪花枝的剪刀,你不敢丢弃,因为那把剪刀太过特别……”
她顿了顿:“若我不曾猜错,那把剪刀,如今你还带在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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