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书:“少卿可记得,金良贞身死前一日晚上,我曾从厨房拿回一碗汤?”
时玉书不作多想,点头道:“羊肉汤。”
“周府曾有奴仆向我提起过,金良贞心细,全府的奴才有什么忌口只消说过一遍便能记住。”她顿了顿:“那日早间我特意向她提及不吃葱花,可晚间金厨娘端给我的那碗羊肉汤上。”
时玉书果然不负众望,立即接道:“放了葱花。”
“当日你给予我羹汤之时,刻意避于暗处,又沙哑嗓音,借口受了风寒,却因葱花,而露了马脚。”柳简看向金良贞:“我想,在此之前,金良贞便为你所控了吧。”
青姑漠然看着旁处。
柳简回过身:“至于三公子所问,霜杀毒发,五脏六腑皆有痛意,可金良贞直至身死,周身皆不见挣扎伤痕……我想,是香对吧,就如杀死周老夫人所用的手段一般。”
徐同知震惊一瞬:“香?什么香?”
一直对柳简推断嗤之以鼻的周浅,此时听闻周老夫人身死缘由,也忍不住朝她频频望过来,欲语还休。
周漪红着眼眶含恨在周浅同青姑之间徘徊,如今真相未明,她竟不知要将恨意赋于何人身上。
周清倚靠在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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