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心一横,偏头向周湍道:“她是因为你!”
周湍一惊,倒退数步:“什、什么!”
“你可曾想过,崔常安与金良贞,身死之时,并无旁人在侧,那么青姑杀害周老夫人之时,为何你却在场?”
“我……”
不止是周湍,堂上其他人,也被她这一问所惊住。
周湍目光一滞,他突然看到,自己袖边那一点深色,那是他祖母的血。
他忍不住去细想,当日若非是周浅执簪伤人,那么屋中最有嫌疑的人,是谁?
时玉书轻轻咳嗽一声,然柳简已然顾不得了:“青姑既然将大公子留下,那么必然会使此案同大公子有关,二姑娘只怕当日一见屋中场景,便推断出是大公子所为,于此,她才会当着锦屏的面,以金簪伤人,坐实自己的罪名。”
周湍早想到这一层,可由柳简说出后,他仍就是被惊出了一身的汗来,可此时,他只能僵硬着反驳:“说什么胡话,弑杀祖辈是为妄顾人伦之事,父亲故后,我蒙祖母教养长大,怎会行如此大错……”
周温被周浅这胆大妄为吓得面色苍白,他悲痛看向周浅,早已无法将如今跪在地上的这个人与往日温柔体贴的妹妹联系在一处,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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