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大厨房之物。这条规矩却又在金良贞身死后废去。”
周湍一瞬白了脸,而后急红了脸,暴怒道:“你这妖道,口出狂言,如此污蔑我周家,是何用意!祖母既然允三叔入住周府,便是认下这一子,纵使不亲近,也绝无可能……绝无可能!”
时玉书不慌不忙从袖将掏出一方指宽小盒,交由一旁衙役:“此乃周老夫人置于衣间之物,上书周家一秘训。”
徐同知小心将盒子打开,展开锦帛,其上以墨着了几行字:
周祖曾贫,得仙人指点,得秘法,富甲一方。仙人有言曰:百年之限,一家不逾二子,一族不允独支,如此,周家气运绵延可期。
违此言之不孝子孙,不入族谱,不入祖地。
柳简细声道:“正因是这‘一家不逾二子’一句,周家三爷身为周家同辈的‘二子’之外,是为破坏周家气运之人,这才使得性命葬于火海。”
“荒唐——”
周湍冲到她面前,挥手便欲砸下——一只细细小小的杯子自堂侧飞来,带着半盏茶水击上他胸口,逼得他倒退二步,角落里又传来一声:“周大公子,这是本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