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下府衙多日折磨,只为崔常安的身后事。
可如今,却发现仇人竟是自已咬牙也要护下的人,他怎么能不崩溃,怎么能不悲嚎?
只是——
“我同三爷,只是主仆,并无旁的情愫。”青姑站得笔直,眼中没有一点惧意:“三爷同夫人举案齐眉,恩爱不疑,绝不会与旁人有染……”
周词嘶哑着嗓子吼道:“你胡说!若非如此,周文思又怎能向你敲诈银钱,我曾不止一回见到,他向你讨要银钱!”
青姑嗤笑一声,似是嘲他天真,偏了头,不再理会于他。
柳简叹了口气,朝时玉书轻轻低下头:“昨日我曾交予少卿二物,不知少卿可曾带来。”
时玉书动了动手,让人将周文思的箱子和她所说的二物一同拿了上来。
衙役将东西送到堂中,柳简蹲下身子将手绢打开,又在箱子里翻弄一番,从一堆帕子之中,将角落里安然躺着的石头拿了出来。
“昨日我去了西山一趟。”
柳简将两块石头送到徐同知面前:“这一块石头,是在梨素坟前拾得的。”
徐同知案前已堆了不少东西了,为了这两块随地可见的石头,他却不得不将手边的证物挪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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