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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曾因案情向少卿借了银镯,不过想来,这或是周文思私物,与本案并无联系。”柳简将银镯拿出来,轻轻送到时玉书面前:“此案既了,便还于少卿了。”
时玉书接下盒子,手指在盒子边沿处轻叩几下,这才道:“今日便要走吗?”
柳简点了头,笑着点头:“是,身无长物,来去倒也自在。”
时玉书从腰间拿出荷包递到她面前:“先前应承于你,权作是回乡之资。”
又指着树下的相依的一匹马:“文祁先前应下的。”
柳简看了一眼荷包,笑如朗月:“不必了,少卿先前赠的白玉簪便值二百两呢,若是银钱不足,当了它便也够了。”
时玉书目光落到她发间,白玉簪尾凝着冬日清淡的日光,却尽是温润之色。
他将荷包塞进她手里,冷声道:“不准当,不准丢,亦不准转送于他人。”
柳简愣了一下,浅浅露出了个笑容,自他递来的荷包中翻找出枚铜板,又拆了腕上红绳在其上打了个结,递到他面前:“承蒙少卿多日关照,无以为报,便许少卿一字之诺,他日再见,少卿可凭此铜钱,寻我测字。”
因为萍水相逢,所以离别无须伤怀,但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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