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
梨花杀人案一了,此案便可就地宣判,此一问不过也只是他随口之问罢了。
怎料得周渚当场便跪了下来:“大人恕罪,这祠堂走水一案,是当日府上奴仆玩笑,我一时疏忽,未加查证便来了府衙。”
徐同知愣了片刻,暗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今时玉书在场,总不好就此揭过我,只得耐着性子问道:“那当日府中可有人去过祠堂?”
更让他不曾想到的,是周渚又开了口:“我同妹妹都去过。”
“当夜是家父家母忌日,可祖母寿辰将至,府中不允祭祀,我心中有些郁意,无意饮多了酒,进祠堂拜祭……后清儿过来,我同她并未停留多时,便离开了。”周渚看了一眼周清:“当日我同清儿离开之时,祠堂并无异样。”
徐同知有些无奈,既然并非是你二人所为,又何必多此一举,他将目光转向柳简,详咳两声,示意柳简开口解释。
柳简点头,在一堆证物之中翻出了一枚烧得半焦的珠子和络子:“这是当初祠堂失火那日留下的证据,经一番辨认,此乃是周府大公子之物。”
周湍微怔,一瞬恼怒道:“你胡说什么!我几时去过祠堂?”
“你去过。”自方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