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那双如鹿一样的眼睛似受了惊一样,在众人望过来时,她躲在周渚身后,小声道:“清儿,清儿是去找包包的……”
柳简看了一眼青姑,咬了咬唇,并未开口揭穿二人谎话。
周府之中的公子姑娘,哪里有一个蠢笨的。
如若当真天真无邪,又怎会在瞧见周文思的尸体后,将周湍落在祠堂的穗子收起以为证据,等得她到场之时再不动声□□她发现。
但此事最大的破绽,便是在周府发觉周文思身死祠堂,必会里外打理妥当,祠堂之中,怎么可能还会让此物留下?
可她到底不曾真正动过手,最多,也不过是如周浅一般,想替兄长争一回掌家权罢了。
此案于此,终于了结。
案子判决,徐同知终于松了口气,只待这几日里整理案卷,过些时日一齐封好交往京都了,如此诡秘之案破了,于他政绩,算是添上一笔妙色。故此,退了堂后,他急急拉了时玉书到后堂道谢了。
柳简慢了一步,在时玉书不曾留意之时,悄悄跟着衙役去了牢中。
她将袖中可怜的两快银裸子送到关牢门的衙差手中,讨好道:“捕快大哥,她先前曾救过我一命,一直不曾道过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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