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回忆一番,轻轻念出:
时芳乱,乱不休。
艳生白骨花成灰。
雨打棠,
日月同生,
燕子望楼东。
十二年浮尘归处,
才晓晚暮化烟云。
锦窗难眠,
一任西风渡。
良久沉默,青姑才道:“此诗深意难猜,七年来我一直不知其中深意,或许如你所言,是先生留给你的线索……当年新君未定,我便至容州安身,对京都之事知之甚少,不过当年先生在京都的住处,正是燕子楼。”
柳简若有所思:“京都燕子楼?”
“是。”
但闻有人接近,柳简动手将银镯收起,匆匆吩咐道:“今日我既能想到姑姑是柳淮门中人,时玉书便也可以,不过只要姑姑一日不道出门中事,便能得活一日。”
她站起身来,轻轻欠身,又道了一声抱歉,后才温声道:“自此一别,不知还有再见之日,姑姑保重。”
青姑笑了一声,点头应下,起身送着她出门,看着她几度回头,不由又落下泪来。
她这一生,过得属实不大轻松,好在天可怜见,绝境之时,得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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