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通……”
严峭本是耐着性子听他说,忽觉身边人动了,不由抬头望去。
只瞧得时玉书缓步踏下台阶,二话不说便解了外袍披至个小道长身上!
严峭当下便愣住了。
传言道这大理寺少卿“桃花面,寒霜血”,与他打交道这半月来,深觉此言有理,鲜少见他同谁亲近半分,哪里见过他如此行事!
他下意识便瞧向那小道长,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来的,竟一身是水,脸都冻得发青,自己偏生好像不知一般,笑得极温善。
沈忠将自己个儿受的委屈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一直不闻回应,无奈之下壮着胆子抬头唤道:“大人……大人!”
严峭才回过神,讷讷问道:“你是沈长史府上的?”
“少卿怎么在宁州?”
柳简低头看了眼与她这一身不太相宜的锦衣,无奈笑了下,伸手将衣裳扶住。
时玉书便退开半步,浅浅应了声:“嗯,查桩案子。”
说完便面不改色抬起手,朝着她身旁的方向端正行了一礼:“下官拜见淮临公主。”
柳简微怔,惊诧望向身旁人。
面前女子,年岁与她相仿,却要高她两寸有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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