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时玉书身侧时,柳简朝他望一眼,大有看破他与谢容瑜关系的雀跃,还故作明了冲他露了个体贴的笑容。
婢子挑开纱幔,让时玉书入了亭内。
轻纱被绕在柱上打了个结,春风入内,卷了另一边的纱幔乱舞,似挣扎起飞的蝴蝶。
谢容瑜端了桌上的茶壶,亲自倒了杯茶送到他面前,笑问道:“那是哪家的姑娘,竟能入了你的眼?”
时玉书从袖中拿出一方盒子放在桌上:“浅知听我来宁州,托我将此物带与夫人。”
谢容瑜见他不答,轻笑了一声,伸手将盒子拿过打开,看清盒内物,她扑哧一声:“他倒是有心,不远千万里的,竟叫你带来送这东西。”
盒中装了两只草蚂蚱。
时玉书倒是见怪不怪:“他向来胡闹。”
“我幼年跟着父亲在军中长大,军中没甚的玩物,将士为了哄我高兴,便用草编些玩物赠我,一来二去,我也便学会了,后来回了京都,他为了哄翰林家的姑娘,特意来学……”话锋一转,她话中便升起寂寥来:“自我嫁来宁州,便渐与京都断了音信,这些年,记挂着我的不过寥寥,如今瞧着他编的这两只草蚂蚱,倒是又回忆起从前来了。”
谢容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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