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同往楼下走:“少卿莫要担心,公主常行江湖之中,武功高强,纵是生了事端,也有自保之力。”
“那你呢?”
柳简愣了一下,反问道:“什么?”
时玉书站定,静静望着她:“公主尚能自保,你要如何脱身?”
沉月楼中,有一巨台,摆作莲花形,七重七瓣,这巨大的灯盏上错落置了些灯烛,立于楼中何处,灯火皆是不同,如今时玉书站在灯下,却似这七重七瓣莲花灯上所有的光芒都凝在了他的眼中,使得柳简不敢直视。
她低下头,小声道:“三教九流,皆有活命的本事。”
时玉书为她此话为惊,万千言语绕在心中,却又使他不得不沉默。
她如今也不过双九年岁,若是京中女儿,此等年华,不是在家族庇佑下度着无忧岁月,便是嫁人为妻,受夫君疼惜。
可她却孤身一人,不知行了多少路,见了多少人,赔了多少张笑脸,遇了多少回险境,才得站在他的面前,似赌气一般反驳出一句“三教九流,皆有活命的本事”。
他对她所有的无奈、气愤、怜惜,都只化为一句:“仅此一次,绝无下例。”
柳简哪知他心中所思,只暗庆幸劫难过去,便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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