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渚笑道:“是我多虑了。”
楼内灯火突然一同灭下,柳简一惊,身子如同僵住,连动都不敢动,呼吸渐乱。
黑暗之中,看不清事务,其他感官却越发敏锐。
楼中客人窃窃私语、姑娘们的笑声、桌椅挪动、酒盏碰撞……
柳简渐觉后背阴凉,甚至有人贴着她脖颈吹风……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准确无误的捉住了她的手,在她想惊叫出声前,她听见时玉书压低的声音:“是我。”
对黑暗的恐惧未曾消减半分,可手上的温度却使她觉得安心起来。
不惧黑暗中行走,只怕孤身一人。
这是当初师父信中所写。
“呼~”
长台之上,有人吹开火折子,点燃火烛一瞬,七重莲花上近长台的花瓣上也亮起来。
这短短黑暗之间,长台之上已设一桌一椅,桌上放一酒盏,一灯台,笔墨纸砚,书册若干。东生一花树,轻纱绕枝,轻轻舞动。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吹落几朵桃花至邻近客桌之上,引得阵阵惊叹。
树悬一秋千,花藤绕绳,形单影只。
吹开火折的,是一白衣书生,形容潦草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