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该是那等漠然。”
时玉书道:“如今既已知作画者是为何人,明日便去问问便是。一个身处深宅的婢女,一个替沉月楼作画的画师,是因何相识,又因何故再绘桃花仙图,却又不愿落名呢。”
时玉书同她缓缓走在街上,抬首望月。
三月中,月如玉盘。
春时寒气尚在,他将外袍解开披到柳简身上,又听她开口:“多谢少卿。”
他突然便不想谈案子了:“容州一别,倒是忘了问你可安好了。”
柳简愣了片刻,随即点了头:“得少卿所赠归乡之资,一路未尝饥饿困顿,反倒每日多吃了两个饼子,自是安好。”
“那怎么又到宁州来了?”
柳简手指捏紧一瞬,又松开,挂着如平常一般的笑容向时玉书道:“本是往东走的,不知怎么偏了方向,左右也不是非得去何处,便随意行走,只是恰巧到了宁州……不过不知是不是一遇少卿便有案子,不过是上门去讨要个说法,竟也遇上了命案。”
时玉书竟也勾了个笑容来,不知是为这恰好的相见,还是也觉得二人的两度相遇,都沾着血腥气。
“若你并无一定要去的地方,等得此案结束,可去京都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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