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自宁州府衙而来,有几句话要问问你。”
时玉书从怀中拿出了严峭先前准备的印信,顾台柳还未来得急细看,他便一步踏进顾家大门:“你与怜云是何关系?”
看着顾台柳尚不曾反应过来的神情,柳简抿嘴忍住了笑意也跟了进院。
顾台柳身形消瘦,双颊瘦削苍白,眼底还带着青灰,衣袍衣襟上沾了不少墨色,指间上也有数道颜色,可见忙着开门,还未来得及洗手——或是说,他本就不曾想过要停下多久,是没有必要花费时间洗手——可惜,遇到的是他们。
他请着他二人坐到屋内,本想倒茶,未曾想到壶中无水,他犹豫了片刻,又默默将壶放下。
他说话很慢,也很轻:“府衙而来的……你是什么官职?”
“大理寺,少卿。”时玉书摸出块牌子放到桌上,任他检验。
顾台柳正反看了一遍,将其放到桌上,看着时玉书,问道:“这怜云,是何人?”
柳简愣了片刻:“你不认识?”
“这……”他又想了想,还是摇了头:“我不认识吧。”
柳简将随身带来的两张画摊开:“这两副画,都是出自你之手。”
他瞧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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